太子的惩处尚未传出书房,被抬到承福堂内房的木侧妃已经哼哼唧唧地睁开了眼。
卫莘被戚氏身边两个身强体壮的丫鬟压着,跪在床侧动弹不得。
木云蕴一见她,活像老鼠遇上猫,红润的指尖抓着寝被一角,似水双眸动也不动地望向门外,是在等着什么人来。
姬谆没让她失望,木氏睁眼没多久,就带着允启进了承福堂正门。
太子殿下来得如此快,不知内情的都惊诧于木侧妃果真颇受宠爱,而知道的人,比如允启。
再明白不过太子殿下真正忧心的,另有其人。
他是担心淳良娣为此受磋磨才着急忙慌地丟了手上公务往承福堂赶。
“殿下。”
木云蕴眉头紧锁,宛如溺水的鱼儿,无力地靠坐在丫鬟身上,仅见姬谆露出衣服一角,就等不及委委屈屈地叫他。
做戏做到底。
余光缓缓从卫莘顺从的侧脸划过,能看见她微微抿起的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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