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谆熟练地上前替换了木云蕴身后的丫鬟,后背传来男子胸膛独有的热度,木云蕴心里乐开了花,早知殿下对自己如此在意,她就不该畏首畏尾,最后只除掉个不受宠的淳良娣。

        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淳良娣可在?”姬谆抱着怀里的女人,喉头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进入承福堂的第一步就无法遏制地被床侧的女人勾引去神思,他的阿菩正被粗鄙老妇犯人似地反剪着双臂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木氏占着东宫宠妃的名号,她受了委屈,作为太子,太子的眼里应该只能看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太子,他很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二十载人生,他从未如此后悔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明应过阿菩,要给她椒房专宠,要为她敕造金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氏点点头,示意两个丫鬟将垂头不语的卫莘带到太子跟前,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请殿下饶过阿菩妹妹一回,妹妹才进咱们东宫不久,又足不出户的,难免在人情上出点疏漏,以后慢慢教就是了,方才医官也说,福袋里放的薰衣草并不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氏点到即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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