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谆这才转身看向亲生父亲,五年多了,他总算能见到西南王踏进平京,却不是为了他这个儿子而来。
“不知西南王此行何事?往年西南事多,本王还以为今年也见不到王爷。”
西南事多,那是每年年节,西南王拒绝入平京再敷衍不过的理由,儿子句句诛心,西南王自觉被下了颜面,脸色阴沉。
先前还犹豫的事儿,一瞬间就在心底做出了决定,“微臣老了,犬子姬钰博才多识,文武双全,故特请立为西南王世子,以安西南动乱。”
姬钰,西南王宠妃的儿子,只比姬谆小了三月。
西南王妃身怀六甲,西南王肆无忌惮地宠爱妾室,丫鬟的碎碎念传到西南王妃耳朵里,动了胎气,不足十月便早产生下姬谆。
从此,只能守着姬谆一个孩子苦苦度日。
若非姬谆天生聪颖,比那姬钰更多承了西南王的性子与相貌,小小年纪学会什么叫当断则断、心狠手辣,又怎么可能被选为东宫太子,护得西南王妃安然无恙了整整四年。
原本,请立世子,必然得估计他这个太子的态度,如今被废,西南王哪儿还会有什么顾忌,姬谆只是担心,母妃该如何是好。
她是西南王的发妻,上了皇家玉牒,死了,也得挂着西南王妃的称号。
西南地远,姬钰此人纵然西南王夸得再天花乱坠,在平京百官面前也是个不闻其名的隐形人罢了,却偏偏和安王扯上了关系,都想看看皇帝要如何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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