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虽忌惮姬谆,但在晋王找回前的四年里,也是真把姬谆当成了太子在看,何况除了姬谆手下的靖远军,他也没受过姬谆多少牵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初初听闻西南王提起立世子一事,皇帝竟想着问问安王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自古王爷请立世子,有嫡立嫡,无嫡立长,姬谆过继到皇帝膝下后,西南王府二公子理所当然成了大公子,再者,西南王妃当年早产伤了根本,无法再有孕,西南王此举,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卿所言极是,只是”皇帝略作为难装,“不知王妃如何作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还是没有忍住,问了西南王妃,按理说,立世子只要王爷请旨,帝王下旨即可,可想起当年平京二姝之一的华家嫡女乘着火红马车,马车轱辘转啊转,转到了西南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家已经去了的老太爷,那是皇帝少年时的第一个老师,教了皇帝太多东西,皇帝四十岁那年,微服去了华老太爷的寿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宴上,见到了当年一袭鹅黄裙衫的华家嫡小姐,真是一眼万年,只可惜她早被父皇赐婚给了当时还是西南王世子的西南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再见,就是宫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可以说是亲眼看着华家芍药花凋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念着华老太爷的教导之情,皇帝也得过问西南王妃对立姬钰为世子一事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南王不喜西南王妃,几乎人尽皆知,姬谆余光看见,他在听得王妃二字时便变了脸色,“皇上,立世子乃皇室重室,岂容小女子指指点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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