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说无论西南王妃乐不乐意,姬钰成世子是板上钉钉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也无法,只能应了西南王等下朝后写了旨意交由他带回西南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皇帝看了眼垂首不语的安王,心中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朝结束,姬谆跟着人流往宫门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住!”西南王挡在姬谆面前,拦住他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的官员想看戏,又没那胆子,压下蠢蠢欲动的八卦心,逃也似地走了,直到只剩下父子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南王摆着父亲的架势,姬谆却不吃他这一套,要是怕,他早该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南王还有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?姬谆,当了几年太子你连老子是谁都忘了不成?”西南王被他淡然的态度气得头顶冒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记的清楚,西南王若是记不得了,可去翻翻玉牒。”玉牒上,他老子自然是刚回御书房的天王老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鸡同鸭讲,西南王性急,一言不合就对着姬谆左脸挥起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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