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鸣捂着被砸了个窟窿的脑门一脸懵,“父皇,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皇帝胸疼得更厉害,大监见状,忙找来丹药喂他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缓了好久才重新睁眼,把折子扔到姬鸣脚下,虚弱训道,“看完之后把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找回来,皇室的脸都被他丢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姬鸣一目十行看完折子,陈训年遣词造句,融贯古今,字字珠玑地指出晋王长子姬柳才是如何身为监工却耽于享乐,直到漓河水患解决都没露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太皇太后压着在朝堂待了段时间,姬鸣也算有了点长进,再者,去年抬进晋王府的几个女人好些都有了身孕,姬柳才这个糟糠妻的孩子,在姬鸣心里自然没了多少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大义灭亲道,“父皇,才儿做事出格,孩儿立刻派人前去捉拿,定会给陈大人和漓河百姓一个交代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好听,皇帝现在是越来越想念姬谆当太子的日子,太子有用,他就能闲着,不像现在,后宫的花都多久没浇了,怕不是都得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晋王做错了事,还不是得他来擦屁股,给陈训年交代?

        陈训年的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,想让陈训年满意,姬柳才不断一条腿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王府,菡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喝了。”卫莘扭头躲开成了黑乎乎药水的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