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孕的是她,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她能不知道吗,每天都喝些气味恶心的安胎药,孩子没问题都得出问题。
“这是安胎药,府医说了,现在喝一些等来日要生了,能少受些苦。”姬谆低头吹走药碗中晕起的热气。
阿菩的脸色看着苍白,府医日日诊脉,日日都说要多进补,可肚子里的孩子真能闹腾,阿菩再饿,被闹腾的一吐,什么食欲都没了。
日复一日,孩子抢着营养吃,阿菩又吃不下东西,一多一少的,她抱起来竟也比和怀孕前重了多少。
姬谆看起来是最急的那个,派了心腹往江南去寻名医,多少钱都出得起,只要能保证他的阿菩平平安安。
府医提着诊箱按时来诊脉,卫莘趁机躲过苦哈哈的中药。
府医的眉头越皱越紧,卫莘闭着眼看不见,姬谆交握着的手心全是湿漉漉的汗,女人生孩子犹过鬼门关。
当年西南王妃生他时大出血,差点丢了姓名,后来人是活下来了,却没了再生孩子的机会,冬日受不得凉,夏日受不得热。
身子的精气神被耗了个干净。
姬谆不想见到这样的卫莘。
“王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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