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谆探头看了眼屋里睡得安稳的女人,低声道,“实话实说。”
“淳夫人底子不好,心有郁气,不利养胎,另外,”府医压了压声音,“先前夫人脉象不显,但今日探脉,夫人……怕是怀了双胎。”
双胎,姬谆心跳陡然加快。
府医继续道,“双胎对妇人底子的要求极高,夫人如今食不下咽,人也消瘦,恐怕撑不到生产那日。”
“放肆!”
云景急急走出来,“王爷,夫人想见你。”
“好。”
姬谆敛下害怕,肃杀的眼看向府医,“以后与淳夫人有关的一应事宜,皆报由本王,还有,管住你的嘴。”
外边发生了什么卫莘一应不知,但男人回来时眉眼里未来得及藏起的郁气,让她心慌不已。
“大夫说了什么?”她问道。
姬谆没去床边坐下,而是拿起云景新摘的桃花枝慢慢修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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