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殿下用的是哪处的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寺庙当中,用的自然是佛香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莘嘴角梨涡漾起,出口委屈成章,“既是佛香墨,怎可叫红尘中人磨,且佛香墨的磨法与平常不同,师父遣我前来也是怕殿下身边的人手法不合,冲撞了菩萨,再说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抬起头,婉转流波的眼盯着拿刀剑的习武男子,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,大人还没问过殿下呢,怎得就自己做了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绍眉头一皱,想说殿下事忙,时时刻刻用些零星事儿去麻烦他算什么样,可话刚滚入喉头,就被匆匆咽回肚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启程来蜀前,殿下身边的允启大人细细嘱咐,到了南蜀万不可自作主张,大小事宜皆应报备他处,违令者撤其职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东宫剔除的人,相当于葬送了仕途。

        木绍平日借着太子侧妃表弟的身份,与同僚作威作福惯了,平日允启看在木云蕴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身在南蜀,四周皆为耳目,他自作主张拒了这女尼姑,日后出了什么事,允启大人必定不会叫他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朝另一守门的同僚招手道,“你去通报下,记住,必得仔仔细细说清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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