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被人虎视眈眈,那边看上的女人又被死对头叼了去,周陵胸口一堆淤血吐出来不是,咽下去也不是,难受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难受,就容易找人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谆怎地站着不动,难不成是看不上皇上的烟花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把嗓门拉得很大,连走出去好远的一堆官员都转头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姬谆懒得和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,眼风都没往他那儿瞟,拉着卫莘就周陵来的路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陵抬脚踹翻面前矮桌,声音毫不收敛,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传进姬谆的耳朵,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谆莫不是假爹认久了,都忘了自个儿什么出生?等你们北越皇帝那流落民间的私生子找着了,我到要看你如何坐稳太子位!”

        卫莘抬头看他,男人眉目间有明显的愠怒,非北越皇帝亲生,这是姬谆永远为世人诟病的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前,北越先帝朝的老臣带了一个形状疯癫的女人面见越帝,声称其有个流落民间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帝为皇子时,曾流连青楼,狎妓游湖,大抵是那时不小心留在妓子肚子里的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帝都已经当了近四十年皇帝,那孩子想来也该有四十了,把年过半百的皇帝喜地一夜连御七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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