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疯癫女人只是青楼的老鸨,何况是真疯了,严刑拷打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。
此事过后,越帝明显不如从前依靠太子谆,甚至开始防备着,保皇派的殷阁老倒是还在观望,估计是没见到活人,不敢下注。
手心传来压力,姬谆低头看着身边女子乌黑的发顶,
“怎么?怕了?”
“不怕。”
“真的不怕?”
“殿下不怕,阿菩就不怕。”
“好。”
粗粝的大掌将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揉地一团乱,卫莘气急地挣开手,小跑到池边照了照。
倒影里,女人额前藏地好好的碎发全跑了出来,右边的碧色流苏簪子歪歪斜斜,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样。
站在原地等着的太子殿下揪过一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允启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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