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莘搞不懂姬谆发的什么疯,经历过百花丛的老男人了,竟还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横冲直撞,这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他又喜欢说话,每撞一下,都得问一句,“阿菩可想本宫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莘理智在情海中浮浮沉沉,若非那仇恨太深,她怕是会说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菩可想本宫?”男人眼尾泛红,衣带渐宽,露出半个精壮的腰身,他眼神火热地盯着被自己顶在梳妆台上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阿菩,眼角含泪,媚眼如丝,尽态极妍,水润红唇上是他与她交错的齿痕,酥人的吟喃从那处溢出,

        “想…想的,阿菩很想…嗯…很想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雨落尽后,卫莘如烂泥般瘫倒在男人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姬谆爱极了她这副模样,娇儿扶起侍无力,美人香里混着他身上的龙涎香,低头按住她不安分的脑袋,亲啄两三下,音色温柔,

        “晋王色急,其子好的不承,坏的倒是有样学样,本宫不过帮他偶遇几次霓美人,便色上心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和她解释今日晋王长子轻薄霓美人的事,他说得轻巧,但卫莘知道,这其中的算计和动作并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说霓美人和晋王长子偶遇一事就不容易办成,深宫禁院,帝王妃嫔,姬谆竟也能安插人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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