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她的眼光果然没错。
只是,“太皇太后吃斋念佛,手上真能染得了人命吗?”
“阿菩,凡高位者,杀人取命,何须亲自动手。”他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太皇太后能一身干爽地去仙台山,为的不就是借香火气去了身上的血腥气,饶后宫女人向上爬的路再如何顺畅,都免不得要沾上几条不得已为之的性命。
姬谆说的,卫莘当然清楚,她问,不过是为了试探姬谆,他能为自己做到哪一步。
卫莘不懂情爱里的弯弯绕绕,但她懂得如何拿捏人心,太皇太后身边不像霓美人处处都是漏洞,熬过了两代帝王,伺候太皇太后的都是些宫里老人。
姬谆再有本事,也敌不过时间二字,苦心经营这些年,他的势力到底是哪种地步?
她很好奇。
霓美人是一定会死,但怎么死比死不死,更重要。
一条白绫,一杯毒酒,一把匕首,是最体面的死法,也圆了皇帝的面子。
但只让霓美人这么死了,姬谆设的计却是白费了,除了恶心了皇帝,其余什么用都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