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城,靖远军主将营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锡裕郡主已启程和亲西魏,把消息递给坍达尔那边,甘西的事儿该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主子的语气,像是要走第一步棋子了,允启低顺的眉眼突然凌厉,“殿下暗离甘西许久,恐怕童将军那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姬谆瞒不在乎,“瞒不住便不瞒,都是一条船上的朋友,防备太过岂不伤了感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童家喜欢稳扎稳打,童彪未必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时,他特意嘱咐底下人露出些无伤大雅的马脚,只让童彪猜出他已不再甘西即可,如今过去这么久,皇帝仍旧当他还在甘西,其中没有童彪的手笔,他可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有野心,东宫也确实缺军中将才,两相互助,岂不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姬谆用人,从不怕用图谋利益之人,情义易碎,惟利益牵绊方得长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他,还未想过,既然情义不可长久,那云青院里那位面若桃花的淳良娣,是为的什么背井离乡,远赴平京。虽不喜淳良娣以色侍人的作风,但若是她有本事让殿下难得宽心,也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允启缓缓道来,“前些日子宫里往甘西送了年礼,太子妃娘娘也随了礼,里头放的都是些驱寒的衣物草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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