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是阿菩的夫主,是东宫的天,岂能叫阿菩随意撒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话和东宫其他妻妾无甚差别,甚至还要更温顺些,但姬谆听着,只想堵住她那张开开合合的嘴,叫她再也说不出让自己脑瓜子嗡嗡发疼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!”他厉声喝制,堵住了她那些尚未说出口的讨好之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生气,怎么总是生气,不乖生气,乖也生气,若他不是姬谆,卫莘早上前掐着人脖子问他到底想哪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现实是眼前阴晴不定的男人就是姬谆,她在广胜寺等了一千多个日月的越国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卸下碍事的发饰,卫莘一头青丝素净地散开在背,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阿菩知错了,阿菩不想殿下生气,殿下蹩着眉头的模样,阿菩看着心底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的声音娇娇柔柔,还带着说不清的磨人意味,姬谆低头看着跪坐在膝前的女人,因为是去见戚氏,她的妆面淡的几乎看不出上了粉,加上披在身后的及腰黑发,恍如糊涂闯入人间的妖精。

        纯却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知道怎样才能让太子谆忘却那些不愉快,满眼只装下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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