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心诚意,
“阿菩身子可还爽利?是本宫气昏了头,明明是登徒子心生邪念,哪里是阿菩的错。”
“阿菩气不过,本宫都晓得,若还气着,左右眼下只有你我,是打是骂都随阿菩开怀。”
“明日本宫会让太医来,是本宫的人,阿菩且放心,不过是探脉看看阿菩身子如何,开几幅暖身子的药。”
他说打骂随她,不过是仗着卫莘不敢罢了,要卫莘真出了手,他立马就能变了脸色,卫莘也清楚这一点。
她还需要依附着太子谆,再恨他,也不会这个时候撕破脸面。
可姬谆却是真心等着卫莘朝自己撒气的,就像他话里说的,屋子里只有他与阿菩,就算被打,也不会堕了他太子殿下的颜面。
阿菩的性子娇气,瞧她在自己自己后背留下的印子就晓得了,为着这印子,他近些日子都只能自个儿沐浴,没法让人伺候。
去云青院的日子没让敬事房的人记上,一旦被人瞧见太子殿下后背的狼狈,难免传出不利于东宫的风言风语。
农庄里,卫莘敢在他面前张牙舞爪,不过是仗着他脾性温和罢了,经历早日一遭折辱,哪里还敢做出老虎头上拔毛的事项,她自以为熟得姬谆心意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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