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地大,有孕的阿菩最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都开口求了,姬谆哪会不答应,小心翼翼地捧着她手重新塞回被窝里,道“本王再去拿几个汤婆子来,还有银骨炭,本王的份例之后全送到菡萏院,只愿阿菩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莘不懂一个再常见不过的风寒,到他嘴里怎么就成了生死离别的戏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无论汤婆子还是银骨炭,都不用再多了,真的够了,要不是怕他再唠叨下去,卫莘早把被子掀开透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此可知,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种冷,叫安王爷觉得你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姬谆做事雷厉风行,话音才落,便抬腿走至门外,对着底下人交代了方才说过的事项,速度之快,让卫莘连拒绝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婆子和银骨炭很快送到,被窝里一下被塞进四个汤婆子,温度高的让卫莘差点把自己当成只被架在火上烤的乳猪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窝里热,银骨炭烧得屋子里又闷,卫莘晕晕乎乎地感觉正踩着飘忽的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姬谆丝毫不知床上人的煎熬,抓起衣服后背一处扇了扇,发觉里衣已经被汗浸湿地黏在背上,恋恋不舍地看了眼粉色床帏内的身影,脸上带着大功告成的笑意预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景端着青菜粥,刚打开屋门,一股闷热气扑面而来,还混合着炭火气,方才姬谆嘱咐人做事的时候她去厨房煮粥了,要是在场,听了王爷主子的吩咐定是要拦下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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