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寒之人最忌闷热,更别说殿内还烧着这么一大盆炭了,云景一心想着卫莘的安慰,顾不上主仆礼数,将粥往近处一放,急忙跑到窗口开了窗。
冷风乍然吹到姬谆脸上,把人吹得一个激灵,对着云景不悦道,“阿菩染了风寒受不得凉,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
面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主子,云景心很累,边灭了银骨炭上熊熊燃烧的火,边解释道,“王爷,经验丰富的老嬷嬷告诫过奴婢,烧炭时必得通风,炭中有毒,闷久了人要出事。”
“是吗?”姬谆将信将疑。
没等云景回答他,卫莘颤巍巍地伸出手,“是……是这样的。”
说完,彻底晕了过去。
老府医一双跛脚好不容易走到住处,没等喘口气喝杯茶水,就被人一提溜又到了菡萏院。
府医:……辛苦了,打工人。
敢怒不敢言地替又出了事的淳夫人开了养病药方,无语地看了眼床底下从淳夫人被窝里掏出来的四个汤婆子,府医再一次感叹安王不愧是做大事的人。
在小事上如此不拘小节。
察觉到府医不可名状的眼神,姬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道“朱大夫辛苦了,来人,好生送朱大夫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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