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侧殿厢房理出没多久,魏王府就把人送进了未央宫,徐苓在宫宴上见过魏王几回,印象中是个相貌刚毅的,魏王府的洛璎郡主便是随了他的长相,剑眉星目,束起发来比男儿还要俊朗上几分。
不着想这外室女除了鼻子和嘴巴隐约有点魏王的影子外,其余各处,竟丝毫看不见魏王的痕迹,应当是随了她那当舞姬的生母,比起贵气,显然妖娆之气更甚一层。
“平身罢,本宫的规矩不多,既然来了,好生呆着便是,缺了什么想要什么,就找竹尘去说。”徐苓收回打量的视线,纤纤细手一挥,道,
“竹尘,还不来见过二小姐。”
安骊腿打抖着站直,只见一面容清俊下颚无须的年轻男人自皇后娘娘身后执拂尘而出。
“奴才竹尘见过二小姐。”
嗓音沙哑粗粝无比,不是安骊想象中的尖细刺耳,若在溧阳大街上遇见,她准会认为这是哪家出游的权贵公子哥。
直到后腰处有刺痛传来,安骊才反应过来,回了竹尘一个不伦不类的礼,
“劳公公费心了。”
召人入宫是成帝的意思,徐苓把人安置在未央宫就算是做成了成帝吩咐的事,至于另外一些鸡零狗碎的杂事,自有底下宫人去操心,不过既然是要代表大周嫁去匈奴,礼仪规矩自然不能不学,想要在三天内教出一个合格的贵女,教习嬷嬷手段多端,这二小姐怕是要吃不少苦头。
“这镯子是本宫入宫之初皇上赏赐的第一批物件,你肤色白皙,带着应该会比本宫好看。”老规矩,徐苓拆下右手腕上成色极好的镶金翡翠镯子放到佩环手上,让她拿去给安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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