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骊捧着镯子瞪大了眼,忘了行谢礼,魏王妃派来的嬷嬷当即接话道,“皇后娘娘身边的东西都是顶顶好的,瞧二小姐都移不开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苓笑笑,看着似乎没有把安骊的失礼放在心上,问道,“听闻皇婶近日在寻教习嬷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呢!王妃为了教习嬷嬷的事操碎了心,看哪个教习嬷嬷都不称心,生怕委屈了二小姐。”嬷嬷附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苓和佩环相视一笑,“这不是巧了,昨儿个皇上还与本宫说起这事,正好林婕妤入宫前的教习嬷嬷马嬷嬷前些日子省亲回宫了,不如本宫做主请她来做这教习嬷嬷,了了皇婶一桩心头事,也算皇上与本宫的一片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嬷嬷拉着安骊一块儿下跪磕头谢恩,“多谢皇上与娘娘恩赏,多谢皇上与娘娘恩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得马嬷嬷亲自教导,那可是小姐天大的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骊被人扯着硬生生磕了三个响头,她不懂,马嬷嬷听名字不过是个奴才而已,能教王爷的女儿是她的福气才对,怎么听着好像是自己捡了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唱一和中,教习嬷嬷一事便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目的达到,徐苓也不再多留魏王府的人,借口宫里有事,让竹尘带着安骊一行人往西侧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,安骊更想不通了,明明是皇后娘娘火急火燎地把自己找来,怎么连话都没说几句就把自己打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公,皇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适?”往西侧殿走的路上,安骊问竹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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