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尘眉头微蹩,道,“并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娘娘今日怎么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,”竹尘冷声打断安骊,停下步子,没有踏进厢房的门,“二小姐有事就和底下人说,无事最好别出西侧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让安骊很是不解,“为什么不能出西侧殿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竹尘没有为她答疑解惑的闲情逸致,自觉做完了皇后娘娘吩咐的事后,一刻也没再停留,转身就往西侧殿外走,徒留安骊一人望着陌生的景喃喃自语,

        “诶!怎么走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接下来,让她更加难以理解的事纷至沓来,每一件都砸的她不知东西南北。

        尝过御膳房做的晚膳后,成帝突然派了太监来西侧殿宣旨,彼时安骊正被那马嬷嬷逼着学习宫规礼仪,学得是头重脚轻,两手无力,没等被人搀扶着走到院子里,就哐当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法,身后跟着的一连串伺候的只好也跟着跪了下去,把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宣旨公公都给吓了一跳,抚着胸口连吸了两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帝的这封旨意写了两件事,一是封安骊为安骊公主,二是令其和亲匈奴。

        赞扬溢美之辞一大堆,却是包裹着□□的糖纸,安骊前一秒还因被越级封为公主喜不自胜,下一秒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,整个人如坠冰窟,颤抖地连谢恩的话都讲不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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