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什么都扯上那小子,老夫一生杀人如麻,还会因为听过他的名字便该下手时不下手?”丘长老大怒,引动肩膀上的伤势,他出手如电连点三五个大穴,而后道,“你且说,这小子又说了什么。”
叶大娘哑然失笑许久才说道:“这孩子也说了,要想找到东方不败,须跟踪贾布那一行人。另外,这孩子建议,若刺杀东方不败不得手,便不可强求。东方不败的势大,任教主一意孤行昏聩,咱们也无法纠正,倒还有一个法子,便是他们争权夺利是他们的心胸伎俩,不可牵连到孩子。”
文长老浑身一震惊喜道:“我们怎么没想到——大小姐聪明乖巧,可没少帮咱们说话。任教主如果真是要一意孤行,我看哪,东方不败许真有篡位之能。到时候,咱们便是没法子,那也能让向问天多注意,实在不行,将大小姐救下,只要下黑木崖后,咱们便是带到哈密,每天教她习文练武,将来纵然不为任教主去报仇,那也能为他留下一个后人。唔,那小子既然有这样的聪明,倘若真可用,教他练成武功,为大小姐当个护卫,那也是行的。”
叶大娘哈一声嘲笑。
她断然说道:“这孩子是我们要教成过自己的日子的,任教主待我们有恩,与这孩子何干?二位师兄倘若真要打这等主意,那么好,你们教你们的任大小姐,不要来干扰我们教这孩子成人。若想利用这孩子,说得好,自有一番道理要讲。说不好,我叶大娘手中一把铁剑,未必怕你们二人罢?”
宋长老低头无语,文长老莫名其妙。
丘长老倒是面带杀机,他始终觉着,叶大娘如今也走火入魔了。
“宋长老,莫非你也这么婆婆妈妈的、把个外人当成自己的孩子?”丘长老刺挠,讥诮道,“可不要一颗好心喂了恶狼,养出一头反手就把你们吃了的猛虎!”
宋长老犹豫万千,忽然想到自己的经历来。
他本也不很待见卫央,一心只要把他培养成试验那邪门武功的棋子。
可如今要让他狠下心来就此不管了,他自问竟有一股强大的阻挠之意。
“这十几天以来,老夫不也常常想那孩子在哈密,又被哪些泼才利用了,怕他一时不慎被那姓马的百户当刀子使么?与那孩子相处得久了,想必这两位也不会再一个‘冷面’一个‘铁心’,日子最善改变人!”宋长老至此念头通达,哈哈一笑振奋道,“这些以后见了说,老夫倒是想起那马百户,这厮来头神秘的很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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