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叮嘱叶大娘道:“回去后,先藏在暗处,看卫央练武之心如何,自理之能如何,姓马的要将他当成把刀子,他若是察觉,且已有对策,让他去;若还没察觉,亦或者无力应对,咱们再出手吧。他既连贾布这等高手都能算计,想必是有一些计划,且看他手段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大娘笑道:“这样做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姓马的派人跟踪着我,我将他引入官府去了,那厮定能消停几天。待他彻底发觉上了当,卫央能杀了他,那是最好,否则,区区一个锦衣卫百户么,杀了便杀了。”宋长老沉声叮嘱着道,“但最好找到那厮的根脚,他的人,极其神秘,我看此人的来头绝非只是锦衣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大娘不以为意,区区一个锦衣卫百户便是来头巨大又待怎地?

        算计不过便一刀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难!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当然好。”文、丘二位对视片刻只好先答应不先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天色已将亮,山中风愈发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大娘决定停留两天,先助那二人恢复功力,遂寻找了一处避风地,暂且当落脚,心思却回到哈密城,只想着卫央是不是在早起练功,又怎么样打算,再想到哈密卫如今的局势,叶大娘心情愈发乱,精神却更加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这便是盼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央很安静,一夜好梦到天亮,起床打冷水沐浴,面东而坐趁着无人打扰,又催动真气游走经脉,待太阳升起,便去院子里练刀,一招一式愈来愈精准,心中想着马百户的身高,在木人桩上算计出马百户的各处要穴,心中预测他有可能提防下的反应,脚步变动着,处处找一刀毙命的好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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