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力额上带汗:“因为属下时刻记得您的嘱托,万万不可暴露身份。所以第一次施法,并没有太过用力。”
行森阴鸷的目光这才收回来:“我接受你的解释,下不为例。”
胡力松了一大口气:“谢王上饶命。王上,咱们走吧,重缘仙子已经走远了。”
王家村虽然离汴城有些远,但上了官道也就好走多了,不到晌午就来到了城门下。由于城内禁止带武器,她把柴刀埋到了城门口的榕树下,这才进了城。
行森的马车跟在后面,一路上想尽各种办法与王白搭话。但王白就像是锯了嘴的葫芦,脸蛋就像是被蜡纸糊住一样,毫无反应。
最后,行森有些恼怒了,胡力暗自提醒他,让他不要生气。
他只得安慰自己,王白是个痴傻的,也许是听不懂自己说的话。
直到到了汴城,他才略略有了精神。因为他知道王白从小因为家庭贫苦,父母偏心,很少来到这样大的城市,几乎没有吃过像样的食物。
这样一个足不出户毫无见识的女子,因为金钱驻足也必定会因为吃食对他敞开心扉。
他坐在车上,打算对王白好好介绍汴城的好处,然而他第一次来到汴城,对人类生活并无多少了解,一张口就卡了壳。
王白并不听他聒噪。虽然这是她第二次来到汴城,但上辈子她只担心自己的二哥,并没有好好逛逛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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