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城四通八达,亭台楼阁、彩棚夹路,白石缠道、车马不计其数。远处游人多的地方,脂粉气和食物的香气更盛。烧鸡的油脂香气和汤面的清香混在一起,让人口舌生津。
王白上辈子没吃过这些——行森倒是请了,只是她不好意思吃。
后来以给妹妹带回去一份为由,包了一份烧鸡。一只烧鸡,被她仔仔细细地放在怀里,回去的路上小心翼翼生怕挤坏了,她如此宝贝连油脂浸透了衣衫都不知道。
当然回去后免不了挨一顿打,那只鸡也被父母大姐分食吃了。
小妹连根鸡骨头也没嘬上。至于她怀里的三文钱?给二哥王金买了一碗清汤面,由于面汤太过清淡,被他扔到街边喂狗了。
上辈子直到死之前,她都不知道汴城的果子是什么味的。
越往里走越是摩肩擦踵,车马反倒不便了。行森让胡力去停车,然后道:“天色尚早,不知道姑娘要来此地办什么事。既然我有求于你,不如让我做个东请你用餐可好?”
那马车本就幻化,胡力收了妖术马上过来:“王......公子,我知道一家酒楼,名叫醉风楼。那里的酒菜最是好吃,就在前面不远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王白已经先去了。行森眯了一下眼,心里不免有些失望。他心中的重缘那么翩然灵秀的样子,竟然变成了这副市侩贪婪的模样。
不过这样也好,有弱点就方便他攻克。先把王白弄到手,再让她过了三劫,等到重新回到天界,自然会丢下这低劣的皮囊。
他微微一笑,示意胡力快点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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