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白封启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,似乎不愿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膤心思敏感,一下子便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尴尬道:“你,不肯说,那,那算了,毕竟我也,帮不上。”她丧气地叹了一声,继续习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了半晌,望着地图道:“兴修水利耗时太长,辉州的旱情却日益严重,我想不出办法,不是个好皇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她按住他的手,真诚道:“你是,好皇帝。我,我帮你,一起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封启反握住她的手,轻轻笑了起来,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她,“你有什么好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上太子后,谁也没对他说过一起想办法的话,即便是月意也不曾,她只会摇头,说自己不懂帮不上他的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膤眨着眼沉思,许久才道:“知府说,辉州人多,旱情,这般严重,能不能,先分,一两成,人,出去,去别地,人太多,粮食,一定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白封启若有所思地点头,侧过身来盯着她,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她放下毫笔,回忆道:“村头,水爷爷,说,有,有,一种,耐旱的,粮食,你试试,在,这儿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,姜膤面上一热,不自在地别开眼,“我,说得,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阖了阖眼皮,眼神忽明忽暗,“你说得很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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