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在他腹部作怪的手一直没停下,偶尔还画几圈,而手的主人眼神飘忽,迷茫中又带了点好奇,让他忍不住想探知她脑子里的东西。
最后,他实在忍不住了,一把握住了她作怪的手。
“嗯?”姜膤抬头,不解地望向白封启。
他紧紧抓着她的手,目光比起屋里的烛光还亮,瞳仁里的黑色深不见底,“好姑娘不该这么碰一个男人的身体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她不懂,只觉他说话的声音很是古怪,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。
她自小在渔村长大,姨娘时常出门,回来也不会教她男女之事。关于男女之事,她全是从那些婶婶们嘴里听来的,似懂非懂。
“不懂么?”他盯着她,忽地将她往前一拉。
“啊!”惊呼一声,姜膤快速伸出双手撑在白封启肩上,避免触着伤口,她的上半身是拱起的。
她疑惑间,他凑近她耳边呵了一口气,声音意外地低哑,挠得她耳膜痒,“你再摸下去,我会忍不住做坏事。”
不管懂还是不懂,她都禁不住了,面上瞬间红透。
好在白封启并没做所谓的坏事,姜膤赶忙起身收拾东西。为缓解尴尬,她问,“你知道昨晚那些人的来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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