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白封启倏然收了面上的笑意,沉吟道:“暂时还不清楚,不过我想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姜膤点头,她想,昨晚的杀手若是冲着她来的,那他们背后的人跟当年的事一定脱不了干系。
当晚,姜膤睡在床上,白封启睡在地上。
接下来的三日,正如白封启所料,一路平静,而这几日他没再看奏章。
路上无事可做,白封启便会邀姜膤陪他下棋,然而姜膤并不会下棋,她不会,他只得自己同自己下。
他讲棋的过程中,姜膤发现一件事,他说自己跟“她”下棋最多,他用了“她”这个称呼,没有用名字。
不知为何,她心底油然起了一股排斥之意。
最后,姜膤暗自下了决心,等到了皇宫,她一定要学下棋,什么都学,做一个配得上他的人。
三日后,马车到达帝都,走两个时辰才到皇宫。
车门打开的刹那,明媚的日光从碧空倾泻而下,照得她下意识遮住双眼,待适应之后才抬头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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