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过得好是绝不会日日喝酒的,都说酒醉解千愁,错,没人比他更清楚,即便醉了,该愁的还是愁。

        酒馆里人声嘈杂,男人嗓门大,你喊一句,我喊一句,整个乱糟糟的。白封启撩着衣袍走上二楼,挑了张最角落的桌子入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可以听听他们聊的话,再过一会儿,夫人便会来了。”孙昌拿出帕子擦净桌面,轻声提醒,“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色越深,这儿越是热闹,男人们不是在聊天儿便是在喝酒,白封启不着痕迹扫了一圈,心想,这些应该都是镇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黑龙山的王大当家要心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又不是什么好人,心不心碎管你鸟事,他抢你钱的时候可是开心地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是,看他那五大三粗的模样,姜老板一定看不上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我看啊,他怎么着都比萧凉那小白脸强,至少有男人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邻桌四人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听几句,白封启捏紧酒杯,骨节用力地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。”孙昌按住他,用眼神示意他不得乱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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