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封启侧眸,眸中怒意绽放到极致,最后,有如零星灰烬散落,右手缓缓松开酒杯。他刚平静下来,他们又开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人嘛,总是要找个男人的,再怎么强悍,少了男人的滋润就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当初我看她那样子,还以为跟别的女人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人就是女人,有什么不同,你这话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话还没说完,白封启手中的酒水便泼了出去,迎面浇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,谁泼老子!”其中一人站起身喊道,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封启拎起酒壶,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,讥诮道:“嘴巴不干净的人该洗洗嘴。”语毕,他抽出竹罐子里的筷子轻轻一掷,“哒哒哒哒”,四根竹筷子重重钉在了四人面前,深陷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望着竹筷子噤声,暗忖,这人不好惹,是个硬茬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酒馆里人很多,谈论姜膤的男女都有,男的大多嘴巴不干净,女的便会带着一种羡慕的口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悄然流逝,夜色如墨,白封启有些坐不住,而在他起身前,姜膤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一身天青色的衣裙,腰间缠着一根极细的带子,走动间,那条带子随风飞得迤逦。一百多日不见,她的模样没变,只是眉眼间冷了,冷地像一层冰,拒人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