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膤对上他,淡淡道:“姜辞没带伞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白封启捂嘴咳嗽,眉眼温和,舒展地如同水墨画一般,“那天你骗了我,原本我想就这么算了。”
姜膤皱眉,转身便要离开,谁想白封启扣住了她撑伞的手。
下一刻,她进了一个湿冷的怀抱,寒气扑面,她不由瑟缩了一下,只听他在耳边低声说,“可你既然来了,我便向你讨那第三个条件。”
“……”
那些往事已如前尘般遥远,又如昨日般清晰,每一幕都是一块碎片,接二连三地涌现,在眼前交错重叠。
她忘不了,忘不了岚枫姑姑的死,忘不了秦月意对她做的事,也忘不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。
但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便是忘记,相互忘记。
“胎记毁了,可里面的东西永远是真的。”他说得很轻,轻地几乎听不见,可一字一字又那么地清晰,“膤儿,再见。”
最后一字落下,他便放开了她,转身踩着马凳进入马车,侍卫当即关上马车门。
姜膤握紧伞柄,漠然看着马车门关上,看着他的脸消失在视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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