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孙昌坐上马车,恭敬地朝她点头,“夫人,我们走了。”他用力挥动马鞭,赶着骏马前行。“驾!”
“哒,哒,哒……”马车渐行渐远,复杂的情绪涌上喉间,姜膤背对马车走去,这时,姜膤抱着箱子去拉她的手,甜甜地说:“娘亲,我们一道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上车后,白封启并没坐下,而是靠在门边。
布帘很厚,几乎看不清外面的人,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。然而她的模样早已刻在脑子里,他根本不用多想。
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面庞,一定是冰冷的,不带半分情绪。
马车向前驶去,好一会儿,他起了身,慢慢撩开马车后头的布帘,视线朦胧间,他看到她转了身,牵着姜辞走了。
他悄无声息地吐出一口郁结,直到看不见她才转过身,失力一般地跌坐在软垫上。
千里迢迢过来,他一心一意求她原谅,想将她带回去,最后,他什么也没带走,反而留了一颗心在这里。
记得父皇说,“胎记毁了不过一个胎记,心断了才是真的断了。”
他不知道她那日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烧毁胎记,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,他想体会她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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