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不仅是胎记毁了,心怕是也断了。
马车走得越远,他心口越是空洞,而他们之间,这一别便是永远。
白封启走了,寒压镇还是寒压镇,姜膤照常过自己的生活,他离去,她反而轻松点。
白日教人习武,晚上在家督促姜辞背书。
萧凉重伤,近期做不得新郎,婚礼便自动延期,这倒是叫他们有了更多的筹备时间,不用那般赶。
“哐当”,这晚,姜膤推开客房的门,姜辞跟着走了进来。
一对上她,萧凉立马坐起身,嘴角牵起一抹孩子气的笑意,然而在看到姜辞的刹那,他眼底又迸出几许冷意。
他只想姜膤跟自己一人好,不想有外人插入,便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行,更何况姜辞是别人的孩子。
而且他没忘一件事,姜辞更喜欢白封启,那日,她竟逼着姜膤去送白封启。
想到这里,他心头又起了另外的打算。
姜辞抬眸,恰好对上萧凉的目光,虽然他没对自己怎么样,可她就是怕,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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