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公公,先皇有没有同你提过皎月国的传说,直到今日,朕依旧参不透,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昌迷茫地摇着头,“老奴也不是很清楚,但老奴曾听先皇提过一句话,帝后真心相爱,国运昌盛。”说着,他记起一件奇怪的事,“皇后娘娘留在寒压镇,各地却未起灾,这又算怎么回事,老奴想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胎记连的是那条线。”白封启轻笑,笑声中隐隐透着凄凉之意,“至于国运,她心里还有朕,你信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昌默然踌躇,不知该不该点头,“皇上若要听真话,老奴会说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公公,你怎么不说些好话给朕听听。”白封启佯怒,低头再次看向手‌中的白麻纸,平静道‌:“若是朕走了,你偶尔也去看看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倏然,眼眶一热,孙昌险些掉下泪来,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好。”白封启将白麻纸折了两折,紧紧按在心口,闭眼道:“孙公公,你坐下,跟朕说说那一路的事,说说朕是从何时喜欢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孙昌端了张圆凳子坐于榻前,在晨光里娓娓说起那一路的事,“那个时候,我‌们路过琼州,皇上喜欢同皇后娘娘一道‌看奏章,有一日,皇后娘娘说曹大人的字好看,皇上许是吃醋了,说自己的字更好看,听得这话,皇后娘娘便笑皇上自夸,皇上接了一句,这是铁打的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封启闭目养着神,似是回忆起了什么,好笑道‌:“她还说陈大人的字更好看,不识货,明明朕的字才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皇上的字最好看。”孙昌低低笑了一声,继续说:“还有一次,皇后娘娘说自己喜欢梅花,皇上第二日便画了一副,还说是随手画的,问她好不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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