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白封启轻哼出声,“那副画确实是随手画的,朕当‌时想不出画什么,记着她说过梅花便画了梅花,根本不是画给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孙昌无奈点头,也不多作反驳,“后来的一个夜里,皇后娘娘饿了,皇上命老奴去拿宵夜,房门没关,等老奴端着宵夜进门时,皇后娘娘已伏在案上睡去,皇上正要亲皇后娘娘,谁想被老奴打断了好事,皇上恼了,那眼神可是吓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,朕是看她脸上有东西。”白封启开口,一字一字渐渐变轻,轻地细不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公公。”这时,小太监进门,俯身在孙昌耳边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昌看了眼睡着的白封启,轻手轻脚地走去外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正是他们留在寒压镇的侍卫,他面色通红,气喘吁吁的,言简意赅道‌:“皇后娘娘没成亲!那日姜辞在吉时前将册子交到了皇后娘娘手‌里,皇后娘娘杀了萧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,孙昌以平生‌最快的脚力跑回寝殿,他已顾不得礼仪,喊得尤其大声,“皇上,皇后娘娘没成亲!没成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封启出乎意料地没睁眼,他跑近榻前又喊了一遍,“皇上,皇后娘娘没成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榻上之人仍旧闭着眼,适时,一阵风吹进,白封启身前的白麻纸跟着飞起,从榻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他的手‌从身前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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