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气大,白封启被拎得脱离了地面,身子浮空。
“公子!”
孙昌上前正要出手,白封启立马挥手示意他,“退下。”
姜枡虽是个武夫,但多少会看些人,这小公子穿着上好的绸衫衣物,且眉眼间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,定是出身显赫之人。
奇了怪了,喻州城里他认识的人不少,怎的没听过这号人物。
“姜伯父,我是诚心诚意来学武的,希望您能收我为徒。”尽管脖子被衣衫卡得难受,以至呼吸不畅,白封启依旧面不改色。
“呵。”姜枡放开手,用了然的目光看他,鄙夷道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。小子,你身手不错,没必要来我这儿学。单凭你这身衣裳,你若想学,有的是人愿意教。”
目的被人直截了当地说出,白封启也并未表现出羞恼之色,大方道:“我的确是醉温之意不在酒,但这并不仅仅是为您的女儿,还为您,以及您的夫人。”
“……”姜枡张着嘴,面露不解。
他不赶人,白封启便趁胜追击,“姜伯父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此事事关重大,不得对外人言说。”
姜枡再次默然,不得不重新将眼前的小公子掂量一番,瞧着确实是个奶娃子,不过这说话的口气还真不像,反倒像个经事的人。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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