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。”碰巧，刘氏从旁走过，听得白封启的话便牵着姜膤朝两人走来。
“啊，流氓。”姜膤低唤出声。
闻言，白封启随即扯起嘴角朝她微笑。
对上那抹粲然的笑，姜膤倒是不好意思了，粉雕玉琢的面上起了红，“哼！”
一行人进入前厅，下人上茶后关好房门。
姜枡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，刘氏坐在他身侧，温柔而优雅，颇有大家闺秀的气韵，姜膤则坐在刘氏怀里，时不时往白封启瞄一眼。
相较于她偷偷摸摸的眼神，白封启的目光要直接地多，而他的目光太过直接，姜枡的脸随即变得漆黑如夜，仿佛下一刻便会过来拎他。
“姜伯父，姜伯母，你们可曾听过皎月国的传说？”白封启开门见山道。
在他之前，先皇与无上皇皆是暗中派人寻找命定之人，是以，百姓还真以为它只是个传说，直到他下令各地官府挨家挨户查人。
姜枡蹙起浓眉，面上不悦之色显而易见，“没听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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