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?”一名中年人提着风灯走下密道,他站在原地,并未追两人。
“太子哥哥停一下!”姜膤大声喊道。
闻言,白封启停下,姜膤回身,仔细打量站在密道口的那人,他穿着一身粗布马夫服,三十来岁的模样,颅顶偏尖,面庞上窄下宽,一双小眼发着诡异的光。
回忆片刻,姜膤并不记得家里有这么个人,不过听他的语气,他该是家里的下人,“你是谁?”
男人没走近,兀自站在原地,低头道:“我是守在这密道口的人,今年是第四年,密道建造时,主人曾说,他希望自己永远用不着它,可惜世事难料,他终究还是用上它了。”
这个主人,是爹爹。姜膤看向白封启,用食指刮了刮他的手心,似在询问,她不敢自作主张。
白封启暗中转着心思,以他们俩的脚程,在密道里被男人追上是迟早的事,还不如去外头。“上方是你家么?”
男人如实道:“是,你们尽管放心,家里只有我一人。”
“那你带我们出去吧。”白封启盯着男人看得相当仔细,连一丝轻微的动作都不放过。
他肯定,后半句没错,刚刚,他确实只听到一人的脚步声。
密道上头是间屋子,两丈见方,布置得很是简陋,一张破旧的桌子,上头摆着一茶壶两茶杯,炉灶与床榻仅用一块破布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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