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渴么?”男人顺手倒了杯茶递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姜膤伸手接过茶杯,随后,男人看向白封启,面无表情道:“小公子,你要不要喝茶?”
“要,麻烦叔叔再倒一杯。”白封启点头,等男人转身,他便按上了姜膤的双眼,“听我的。”
“好。”男人又倒了杯茶俯身递给白封启,电光火间,白封启抽出后腰上插着的匕首狠狠刺进了他心口。
“你……”男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心口,鲜血喷涌,“嘭!”他如同一堵倒塌的墙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太子哥哥。”姜膤赶忙扔了手中茶杯,她并没喝这杯茶。打量桌子时,她瞥见了茶壶盖上的一点粉末。
白封启冷冷地抽出匕首起身,见姜膤望着地上的尸体忙用手盖住她的双眼,“别看。”
姜膤摇头,执拗地拉下他的手,她面上惨白一片,却依旧死死地望着男人,“我要看看背叛爹爹的人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他应该不是你爹安排的人。”白封启蹲下身,拿起男人的手观察,“两手虎口有茧,一薄一厚,是个练枪之人,你爹可不会。”说罢,他扔开男人的手,“而且,喻州人不会穿这样的靴子。”
房门一开,他们才知这是什么地方,是个马厩,马厩里有四十几匹马,全关在一个棚子里,许是长时间未打理了,空气中马粪的味道直冲鼻尖。
眼下是逃命,两人来不及探讨无关紧要的事,正准备打开院门回客栈,谁想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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