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,好端端得,你打他作甚?”一旁正在观战的鲁达,见众人把目光投向了武松这边儿,三两步横跨过来,道:“你下手没轻没重的,万一打坏了如何是好?”
“大郎,大郎!!”
鲁达的话刚说完,另一边儿便有一个中年人硬生生从人群挤上前来,口中一边喊着,一手就要去抓武松,但被鲁达轻轻一挡,将其挡在身后,还反手一措,将对方的臂膀拿住,笑着道: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西门员外...你唤我何事?”
“鲁大郎?”那人先是一愣,然后急忙道“我叫得不是你这个大郎,是我儿...”
此话说了一半儿,便张不开嘴,因为一旦说完了,恐怕也被这个鲁大郎一拳放翻,跟自家儿子一样平躺在地上,便急忙改口道:“你原不是在西北从军,为何也到了中原?”
“老种经略相公嫌洒家惹是生非,说洒家天生是个闯江湖的料子,便打发洒家来投了鱼龙帮。”鲁达按着对方的胳膊,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公子哥,笑着道:“那是你的儿子?”
“是,是...”西门员外连连答应,正想要开口求助时,却听到鲁达说:“小孩子打架,当不得真,都是在胡闹...二郎,快起来,别压坏了西门家的大郎。”
“不成,这厮骂我是野小子。”武松虽然嘴上硬,但手上还是软了几分,最起码在半空高高扬着的手,是放了下来。
“哇哇哇...你不是,你不是,野小子,我才是野小子...”
“切。”武松见他服软,这才将他放开,道:“接我一拳一脚还能哭出声来的,这个年纪的你还是第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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