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一边儿说着话,一边儿在心里嘀咕:这是怎么了?我跟这西门大郎素不相识,也没有什么冤仇,怎么偏偏就看他如此不顺眼?

        武松在家乡时好勇斗狠,“十里八乡”都是有名的野小子,若被叫一声野小子就要打架揍人,那青河县其还有安宁之日?

        武松想了想,心说:八成是跟他五行相冲,命里相克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达也没有想到,自己带着儿子来鱼龙帮谈生意,顺便领着儿子见一见世面...便“平白无故”吃了一顿打,而且看周围鱼龙帮众人的态度,自家儿子这顿打算是白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虽有怨气,但却只能勉强压着,完全不敢动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比不阳谷县,那边儿是自己的地头,行事稍没有些顾忌,但是在洛阳这种地方,还是虚低调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二郎?”周侗自然也被这边儿发生的事情所吸引,领着自己的“弟子们”一路走过来,走到武松的身边,伸手就要去摸武松的“根骨”,武松下意识就要躲避,但却完全没有躲闪的空间,似乎不论自己往那边儿躲,都在人家的手掌范围之内,而且周侗的大名武松也算是如雷贯耳,毕竟鱼龙帮除了左右二使之外,武功最高的四位,卢俊义、林冲、史文恭以及栾廷玉,可都是周侗的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师御拳馆的首席教师,自然不是浪得虚名,武松最终是干脆把自己的脖颈送到了周侗的手中,乖巧得像一只小兔子,那里又半分刚才欺负西门大郎时的凶威?

        “武松见过周前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地上哼哼唧唧爬起来的西门大郎,也在父亲急促的眼神示意下,对着周侗纳头便拜,道:“学生西门庆,拜见周师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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