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医生避开了大家的目光,“昨晚雪绒在浴室割·腕自·杀,目前仍在ICU,这也是我们今天需要探讨的问题。”
大家震惊错愕,失语着看着彼此。
金夕感觉有一颗炸·弹在她心中爆裂开,威力足矣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谭医生那坚毅的面容,此刻他的眼光正内敛地扫视着每一位组员,观察着他们的反应。
金夕率先打破沉默,“她能挺过来吗?”
谭医生:“不能轻易下结论,只能说她的求生意志不强,情况很危急。”
窗外的风撞在玻璃上产生呜咽的声音,在座的组员忍着泪水,脸色皆是彷徨。
梅花站起身,“我们能去医院看望她吗?”
谭医生摇摇头:“有家属在陪护,并且雪绒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参加互助组的事情。”
狐狸趴伏在圆桌上,“她为什么不联系我们,我们明明可以开解她的。”
他们这些人都经历过类似的痛苦,他们渴望发泄、渴望解脱,拼尽全力然后与痛苦两败俱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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