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动作一顿,将剥了一半的橘子皮放下,从身后抽出一个坐垫朝他抛了过来,嘟囔道:“我都说了不用那么客气,让你坐进来又不听,在外边风又大,还容易磕磕碰碰的,脆皮法师怎么受得住呢?传出去说我不怜香惜玉,那不是有损我名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又是一阵咔嚓咔嚓的碎裂声,好像是车轴被什么东西穿过,又硬生生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传来一声冷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汉王这般行为,难道还有什么名声可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邦动作微微一僵,顿时噤声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夫从外面掀开帘子探头过来,又是无奈地,又是小惶恐地说:“汉王,是大将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说完,他就被从后面扯了过去,往马车下一扔,另一只手接过了那道帘子,一整个掀了起来,让车厢暴露在阳光之下,冷风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邦也“嘶”的一声叫起来,哆嗦着摸了摸手臂,迅速将搁在一旁的斗篷裹在身上:“哎哟,好冷,冷冷冷!暖炉的温度都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信一手抓着缰绳,制住了拉车的、还在不安分地原地转的两匹马,另一手握着那柄重剑,并未出鞘,而是连同剑鞘一并横插在了车舆与辕木之间,到处都是破碎的木头渣。他也并不轻松,一路快马赶过来,跳上车来折腾一番,现在正有些气喘,额头上的细汗被冷风一吹,更是凉飕飕的,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皱眉,却没放手,警告地瞪了一眼刘邦,也不管他是自己直属上司,一点面子也不给,接着便看向诸葛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应该有温柔体贴的老婆给他递手帕擦汗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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