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诸葛亮不是他的什么人,更不可能有这种概念。况且,他刚才被撞得有些狠,上半身还歪歪扭扭地倚在门边,领子也不太平整,露出脖颈一下的一小截,又因为头发散了一大半,脖颈与立领间还夹着一绺乌发。他一双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望过来,嘴唇抿了抿,松了口气,又展露出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得好快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玄德给我发了消息,”韩信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当然得快,你要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?晚一点,你都被山大王抓回压寨去了。系统所谓的中立区保护,那都是骗人的,还不是谁有权限谁最大,养出了一帮权限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并不否认自己也是冲着最高权限这个目标去的,哪怕如此,他也很坦荡磊落,没有丝毫的掩饰。而这话更是说得十分讽刺,不留半点情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诸葛亮还没说什么,那边刘邦不高兴了,敲了敲车厢里那张小桌子,铿锵有力地质问:“小韩同志,这就是你对会长的态度吗?什么山大王!说得我们大汉跟土匪似的,啧啧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信也不大高兴,拔了剑,一屁股坐下来,挡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不想尊重您——前提是,你也不能随便对别人的对象出手啊,话说清楚,先来后到,这可是我先来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亮听得一个激灵,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,连忙喊停:“打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剧本似曾相识,不用再来一遍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有这回事?”刘邦怀疑,挑起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信说:“不信你自己问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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