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娘子,今天我就把话给你摆在这,你今晚不陪我喝这酒,你人别想走。”
听竹居又怎么样,徐家都走了,还指望着谁能为他们撑腰?
江汶琛不是喜欢她么?不是捧着她么?他倒是要尝一尝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。
让人都看看,这宋晚是个什么玩意,江汶琛跟个妓子厮混,又是个什么玩意。
这般想下来,他伸手便要去拽宋月稚的胳膊。
就这一刻,头上便一阵猛烈的疼痛,耳朵瞬间充斥尖锐的耳鸣,眼前昏花的让他瞳孔猛缩,他快速抬手,再看已经是一片血色,浓厚的扑进了他的鼻子里。
地下砸落下破碎的胡琴,震耳欲聋。
“啊!”
他吓得的尖叫起来,他从小被人捧大,哪里受过这么大的疼痛,更是没见过这么多血。
但这一砸,似乎将脑子的酒液全都倒了出来,他终于听见一旁的议论声,全都是在拍手叫好的。
就没有一个人在怪那行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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