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有了些茫然。
很快,自己平日里还算有几分交情的人上前抓他的手,他声音压得低,明显有些着急。
“快给宋娘子认个错,别喝醉了就当借口,你这样侮辱她,你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么?”
就拿那杨廉为例,最近名声大噪,又是跟着一起赈灾的,他的身份早就不是个秘密了,那可是百年医学世家,别说溱安,就是在整个十三州那都是赫赫威名。
这样的人,撕心裂肺的护着宋娘子,他们怎么可能得罪的起?
不说杨廉,就是到这回来的,哪个不是因为听竹居的招募,而有了现在这份好名声?
他们怎么可能由着人侮辱宋娘子?
可原先何礼都已经清醒了几分,他心里憋屈,但他不蠢,这时候再发难,不好过的只会是自己。但听到这让他这样让他委屈求全的话,登时心里的气焰又闪起零星的火星。
就算自己犯浑,也只是酒喝得多,何至于要给一个妓子道歉?
“我不过是想请宋娘子陪我喝杯酒,再说之前的舞宴上,那些听竹居的娘子不都是热情的紧吗?”
场上的丝竹声响断了个绝,如如也在邀请之列,她当即就勾出一丝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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