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公子若不是吃酒吃成痴货,怕原先‌就是脑子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礼火了,“臭娘们你骂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便把整个听竹居都得罪了个透,一时间唇枪舌剑,吵闹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礼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月稚的声音忽然响起,在喧闹的酒楼内显得异常悦耳空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‌们吵的厉害,但正主却一句话都没有说,这时候也不禁都静了下来,将视线落在她身上,这个漂亮柔软的仿佛没有一点脾气的小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很平静,像是没有为之前的侮辱拨动了一丝心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你醉不醉,你的作为应当都是内心所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顿时用打探的目光去看那满脸憋红的何礼,他‌今日这般作为,不就是浪荡虚浮,那副油腻的嘴脸,跟那些青楼嫖客无一二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喝醉都不忘这般作态,这得‌是多熟悉那等地方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‌虽然不记得你,但是听楼里的娘子们说过‌你的名讳。”她的语气几乎没有波澜,“我‌希望你明白,听竹居建立以来便是收容这些富有才干的娘子,如同你们文人作画书字,作诗填词一般,也是靠着‌自己力所能及养活自己,并无任何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