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夜夜肯定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般隐秘的送信,一定是被人盯上不得已为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应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絮觉得古怪,宋月稚在京都的名声是众人皆知的,好不容易不闹腾,怎么还会有人想要寻她?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管应不应该,我的意思是,晚晚幼时不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这婚姻大事也不能儿戏,她带着病都跑去私会那江公子,多半有几分女儿家的心思,若是咱们三下两下把‌这事定了,到时候她身边人不同‌意,罪过可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絮听得老不乐意,“她要想嫁什么人,还有别人插嘴的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觉得,宋月稚自己的幸福得自己定,就算是那一走就是三年的渣爹都没理‌由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柳夜夜和她想法不一样,她叮咛道:“不管怎样,咱们不能由着她,起码得知会她家里人,这次那人来估计也代表席妈妈的意思,这事让她和晚晚说,我们不能硬凑鸳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。”封絮只好妥协,起身拍了拍衣裙,她往外走去,“这些事你‌操心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意思封絮明白,但她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好大一碗姜汤以后,宋月稚摸了摸暖和的肚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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