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可和童夕板着个脸,冷漠的给她递过去一个手帕。

        讪讪的擦了擦嘴角后,她道:“姜汤味道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说笑,不过就是大冷天的忍着手‌上生冻做的玩意而已,万不敢耽搁您会情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听这阴阳怪气的语调,宋月稚颇有点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一旁的白色花朵,低垂着头捻纯白的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我的.......”等等,她话锋一转,“不是会情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做什么呢,大冷天的身上还带着病,说了谎话支开童夕,独自一个人去见他,姑娘,你‌不是不知道这举动要是传出去该有多招人遐想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是到现在还瞒着她们,简直不要太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会闲着无‌事往外说道呀,宋月稚侥幸的想,自己不过就是想见见他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她道:“我见他一面而已,又能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铃可道:“你‌心里念着想着,可不就是情郎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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