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这么多次追杀,这好像是他第一次问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仇家。”宋月稚坦然道:“京都里与我颇有渊源的仇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双目微微露骨,“我想听明白些。”忽然又生了些退意思,笑了下,“或者你愿意说于我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说话‌始终这样,留有余地,不叫她下不来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月稚忽然垂睫,片刻才道:“我的仇家呢,恨我,不止恨我,还恨我身边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会伤害她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汶琛道:“看来是不小的仇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淡然自若,似乎并没有被‌吓到。宋月稚丝毫不觉得‌意外,这人一向如此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湘郡王都认识,怎么会怕这些。其实宋月稚那日也震惊了好一会,湘郡王一向潇洒,不常在京都,四处游历,若说惜才与江汶琛成了朋友也是情理之中,但宋月稚还是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又转念想,是他优秀才会得‌此机缘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